笔趣阁 > 玄幻小说 > 我真没有大气运 > 第三章天意如刀
    距离秘境开启三日后,太玄教放出重磅消息,太玄道尊道伤痊愈,以剑道破镜,正式出关,监督门派大比。广邀九州道友,前来太玄教,共同见证下代掌教诞生。

    消息迅速席卷九州。大夏皇庭和人皇殿齐齐敕封太玄教太上,原太玄道尊苏清河,为太玄剑尊。

    此时,太上峰,一处空间。苏清河眉头紧锁,双手负后,在密室里缓慢踱步。又气急,重重跺脚,空间都震颤了几分。

    在他身后,一袭黑袍,遗世独立。身形虚幻,看不出半点模样,唯有青铜面具,狰狞可怖。

    苏清河转过身,看着他叹了口气,“果真转接气运之法,无法继续维持下去了吗?”

    “道子已近神通,最多至其成年。”黑袍人的话,不紧不慢,没有感情。

    苏清河目光流转,流下一行浊泪。这一刻他不是太玄教数万教众的太上,也不是九州有名的太玄道尊,只是两个孩子的爷爷。

    十七年,抚养两个孩子十七年,这心中悲痛,有谁能知,感情有谁能割舍。

    “十七年前,我连道基都奉献出来,现在又要毁我两个孩子?”苏清河的手指,微微颤抖,声音略有哽咽。

    “自斩一刀,苦修四百多年。留下这两个孩子,的苦衷,我们都能理解。可是,不牺牲这些,就算元劫来临,这一切不过是再次重现罢了。”青铜面具下依旧是淡漠的眼神。“清河,大事为重。”

    “元劫,什么狗屁元劫,大不了大家都完蛋。”苏清河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“可以这么说,但是天意如刀,不去改变,永远都会这样。”黑袍人淡淡道。

    “行了,不要再说了,一了百了,大不了就一死。越儿,宁儿,事成之后,我要他们活。”说完这番话,苏清河,身形更加佝偻,真的如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。

    “放心,事成之后,人皇殿的道尊,我去杀,保太玄。”黑袍人身影逐渐消失,又留下一句话。“斩了道基,这空间也快支撑不住了,还是不要留下为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用不着操心。”苏清河冷喝道。

    这一刻,他明白他终究是老了,十七年前纵横天下的太玄道尊,不复存在。十七年,也对,四百多年也罢,他倍感心力交瘁,仿佛失去了什么。

    空间,随着四百多年的苦修,十七年的人生一同散去,融入现实空间,流速趋同。这行将就木的老人,最后只带走了一把剑。

    太玄道尊,不在了,但是,我太玄剑尊,出世了。

    大夏历,五月十二,夏至,太玄教山门大开。只见山峰深入云霄,整个山头被削掉,做了演武场。演武场上空,是十座气势磅礴的看台,丝丝道纹带着元气的波动,竟是整个由元气构成。

    九座看台,依九州宗门排序,形成一个大大的圆环,中间一座看台略高于其他看台,其他看台形成拱卫之势。中心看台从中一分为二,一阴一阳,形成太极。

    从北至西,从高到低,依次是,大陆之南,阳州帝门,这是一皇三帝中女帝的宗门,弟子门人是妙龄女子天骄。至于为什么为三帝第一,更重要的原因她是人皇的女儿。九州的天,人皇殿,便是人皇一手创建的。

    大陆东北,玄州,神庭。这是人皇的弟子神帝创立的。

    大陆东南,祖州,天剑宗。是大夏龙庭之主的故交,剑帝创建。

    以上三处势力为九州第一,一个势力把持一州之地,尽管空着两位,也无人敢议论什么。

    后面依次是,大陆西北,柱州天柱宗。大陆西南,体门。中州,儒道。南海州,天机门。北州太过寒冷,故没有宗门。中州,太玄教。

    至于剩了最后一个位置,那是从人皇殿独立出来的一个宗门,隐宗。从不现身人前,但是也不敢怠慢。

    “诸位道友赏脸,齐聚我太玄教。我席某人,倍感荣幸。请诸位满饮此杯。”太玄教掌教依旧是一身紫色装束,此时红光满面,说出一段欢迎词。

    “老席,这可是万年元气液?”发问的是体门的门主。浓眉大眼,浑身肌肉盘虬。

    “正是,从主峰龙脉汲取出来招待各位。”席掌教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那我就不客气了,大家都喝,都喝。我那贫瘠的西南可产不出这玩意。事后记得给我带上百斤。”汉子爽朗一笑,招呼诸位掌教,代表一块同饮。

    纵是一教之主,席掌教听闻此话,也不得心头一跳,这是把这当水?闹着玩呢吗。只好赔笑,一块喝下。

    一杯罢,席掌教将发言权交给苏清河,转而坐下。“多谢诸位赏脸。”苏清河作揖行礼。众人回礼。“现在我宣布,太玄教,门派大比正式开始。”声音如洪钟大吕,下面人收到指令,马上宣布。

    “第一位上场的是,苏太上弟子苏宁,他的对手是,掌教亲子加真传席东流。此战,紫府境后期对紫府境后期。”

    两人上台,席东流行礼,“见过大师兄,望大师兄不宁赐教。”相貌平平,完一副忠厚人模样。

    苏宁,用手做请式。手上元气流转,宛如冰霜,双手如寒冰铸成。席东流拔剑,元气运至剑上,剑身微微震颤,发出清吟。

    “师兄小心了!”席东流欲出剑。

    “师弟,师兄我劝,力出手,不然没机会了。”苏宁突然打断。

    席东流懂了,他完不觉得苏宁羞辱他,而是真的,他不力出手,没有机会。因为十七年,他太了解这位师兄了。

    念此,席东流讲周身元气和气势提升到巅峰。演武台上刮起了风,两人的衣袍,随风而动。

    突然他,出手了,中正而厚重,带着古朴的气息,刺向苏宁。苏宁不为所动,轻飘飘一掌拍出,直对席东流胸口。噗~,像是皮球泄气的声音,席东流身影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而场上则是多了九个席东流,将剑插入地上。地面开始振动,十把剑形成一个剑阵。地上出现一把大剑虚影,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,一面刻山川草木。

    大剑携无敌之势,演武台寸寸皲裂,带着无比的厚重和磅礴。苏宁也出手了,“乾坤手,”只见一只元气大手如坠山岳,碰上那浩大的剑身。

    轰隆,两人神通对冲,激起百丈烟尘。一个身影倒飞出去。

    苏清河,手轻拂,百丈烟尘和战斗痕迹消失不见。台上只剩陌上君子,双手负后,苏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