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占星术杀人魔法 > 第9节
    那一夜,我躺在床上反覆思索这个问题。我很了解御手洗想说的,就是“平吉还活着”;只有平吉活着,才能解释那些解不开的谜底。

    竹越先生的想法与论点敏锐,但是我想从和他相反的方向来思索。也就是说:他认为阿索德命案是有人为平吉报仇,而犯下的罪行,而我想从平吉没有死的假设,来思考阿索德命案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平吉先在街上找到一个酷似自己的人,然后把他带回画室,再加以杀害……

    不,这么以来又会遇到从里面反锁告诉我的生辰。”

    那个叫竹越的刑警,没想到会碰到个软钉子,似乎有点懊恼,不过还是不愿意向御手洗低头。

    “我妹妹来过了吧?美沙子来过这里吧?”听他的口气,好像对这件事感到十分气愤。

    “啊!”御手洗提高嗓门说:“原来她就是妹妹!怎么差别那么大呢?看来环境对人的影响还是很大的。对不对?石冈兄。”

    “美沙子真是鬼迷心窍!她一定把爸爸的手稿拿给了,可别装蒜!”

    “我又没说不知道!”

    “今天妹婿才告诉我这件事。那篇手稿对警察而言,是很重要的资料,快还给我,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看过了,还也无所谓。不过。令妹是否会谅解呢?”

    “我是她哥哥,她不敢反对。话是我说的,快拿出来,”

    “看起来并没有和她商量过,这就叫我为难了,我怎么知道她是否同意把手稿交给?最重要的是文次郎先生的意思不是吗?像这么不客气来拜托别人,还真是了不起啊,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够客气了,要是再不识好歹。我也有办法对付的,”

    “什么办法?在下一定要见识一下。原来也是会思考的啊!真是令人钦佩啊。到底是什么办法呀?石冈兄,看他是不是要亮出手铐逮捕我们?”

    “啧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!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御手洗故意打了一个哈欠,说:

    “我没有想的年轻吧!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和开玩笑的。要是爸爸知道那份手稿落在们这种三流侦探手里,一定死不瞑目。侦查一件犯罪案子,可不像们想像中那么简单,必须到现场搜证,每天来回奔波,那是得磨破鞋底的辛苦工作!”

    “说的犯罪案子,是指梅泽家的占星术杀人案?”

    “占星术杀人案?这是什么玩意儿?简直像漫画的名字。们这些外行人,以为靠着一张嘴巴,就可以破案,还任意为重要的刑案下名称。我说过了,要侦破一个案子,是要流血流汗,兼磨破鞋底的工作。总之,那份资料对我们十分重要,这点总该明白吧!”

    “照这么说,当警察的人,家里最好开鞋店。但是,我觉得说漏了一件事。想破案的条件,除了要流血流汗,兼磨破鞋底外,还需要有脑筋,不是吗?从刚才出现到现在的种种表现,我实在很难觉得是个有脑筋的人。既然是这份手稿对们这么重要,就还给吧!不过,我敢和打赌,就算有了它,还是破不了案,我劝别白费心机了!不要说手稿,连我都可以跟去,看看是如何为这四十年前的血案磨破鞋底。这个案子可是从来没遇过,非以这手稿为重心的案件,要搞清楚,可别自取其辱哦!”

    “胡说什么?我们当刑警的,都受过严格的专业训练,而且累积了许多搜查的经验。别小看搜查的动作,那不是们门外汉想的那么容易。”

    “一直在强调搜查的行动,我有说过搜查不重要吗?”

    没有。我很想这么说,但是,我可没有御手洗的胆子。刚才那个人亮出警察证时的威势,还是挺吓人的,此刻我最好少插嘴。

    “比起实地的搜查行动,动脑筋是更重要的事。是小看了动脑筋之事。”御手洗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要斗智的话,我绝不会输给!”竹越不服气地说:“像这种没有社会地位,只是区区一个占星师,跟那个什么鲁邦三世没两样。靠着一张嘴说东道西的人,竟然也敢自以为是大侦探,真是让我开了眼界。

    “身为警察的人,可和不一样,我们有责任让社会大众知道案情的真相,不能单靠想象,马马虎虎蒙混过关。那么,我顺便问,莫非已想出破案的来龙去脉了?”

    御手洗一时哑口无言口。

    我很了解御手洗刚才的态度绝非虚张声势,因此被人家这么一问,内心一定非常懊恼。

    “不,还没有!”

    竹越不禁露出胜利的笑容。“哈哈哈!所以我说们对案子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嘛!警方是不会对们这样的人有所期待的。呀,还差得远呢!”

    “不要得意得太早。像这样的资质,即使把手稿拿回去看,也是白费力气;就像给黑猩猩电子计算机一样,它仍然不会用。因为无法从手稿里看出什么,所以一定会很快就拿给局里的同事看,徽询他们的意见吧?这些同事如果能帮解决这个案子,那还算好。但是,恐怕他们也和一样,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,这么一来,不仅案子仍然无法破解,竹越文次郎——也就是的父亲——一生的名誉,很可能因为手稿被公开而毁了。这种结果可曾想到?令妹一定是考虑到这一点,才如此不安,不敢将手稿交给。当真演变成这样,文次郎当日没有烧掉手稿,就变成错事了。如果能利用这份手稿中的线索破案,就算不把手稿交出去,也不算什么大错吧!不会今天拿回去,明天就向同事公开的这份手稿吧?这关系到父亲的名誉。这样吧,总还认识字,就让把手稿拿回去看几天也无所谓,但是必须答应我绝对不公开手稿的内容。打算借几天呢?”

    “嗯,三天可以吧!”

    “手稿很长哟,三天大概只够看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一星期吧!再久就不行了,因为除了妹婿以外,局里的同事好像也有人隐隐感到有这份手稿的存在,我无法隐瞒太久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礼拜吗?我知道了!”

    “喂,喂,难道……”我说。

    “我会在这份手稿被公开前,设法解决这个案子。”

    “谅也找不到凶手。”

    “喂,我没有说要找凶手唷,我只说要‘解决’这个案子。要我把凶手带到面前,是不可能的事。今天是五号,星期四;等我到下星期四、十二号吧!”

    “那么,十三号我就在警局里公开这篇手稿!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时间所剩不多了,出去的门和刚才进来的门是一样的,可以先请便!对了,是十一月生的吧?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我妹妹告诉的吗?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猜的。顺便告诉,应该是在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出生的。好了,拿好这份手稿,别弄丢了;下个星期四我要让这份手稿变成灰,免得被人公开。”

    竹越匆匆离开,在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之后,我才忧心仲仲地说:“刚才说的话没问题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是说下星期四之前要找出凶手是谁吗?”

    御手洗故作神秘地笑而不答,更增加我内心的不安。

    “我也认为比那个刑警聪明,可是,是不是已经有什么线索了?”

    “我第一次听到说明这个事件时,心里就有一个疑点,只是一直无法清楚地说明那个疑点是什么。我经常会有这种类似的感觉,凡是有类似的事,我都会记得一清二楚。那并不是像猜谜那样直接的事……该怎么说呢……只要想得出来……。不过,也许是我完搞错了!若是这样,就太糟糕了。算了,反正还有一个礼拜嘛,值得去闯一闯。对了,有带皮包吗?”

    “有。问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里面有没有钱?”

    “当然啦!”

    “多吗?够一个人用四、五天?要是够就好了。我现在就要去京都。要不要去?”

    “京都?现在?那么急?总得先准备一下嘛。工作方面必须先做安排才行吧?说走就走,这样太突然了!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就先分手四、五天吧!不便勉强。”

    御手洗说完就转过身,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旅行袋。我不得不慌慌张张地大叫:“我去!我也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