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为卿狂 > 第24章
    “茉优!”手执礼物,他直接进入厨房,渴望看到他爱极的纤细身影。

    转过身来的人儿对他盈盈一笑,大眼睛里净是甜蜜,“回来啦,先坐一会,马上就可以开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在这里,茉优呢?”他瞪着江泊娜,这女人在搞什么鬼,无缘无故跑到他家里来煮饭。

    “喜欢喝番茄汤还是蔬菜汤,我烤了些面包,都是爱吃的口味。”江琅娜对他的问题充耳未闻,自顾自的说着。

    “我在问,茉优呢?”他握住她手腕,凶恶的问。

    一阵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,江琅娜在玩什么把戏?这个女人城府极深,几次对他投怀送抱都被他给拒绝,他知道江琅娜对他是又爱又恨。

    “弄痛了我!”她蹩起秀眉,难道他就不能对她温柔点吗,除了陆茉优,别的女人在他眼中好像都是垃圾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,陆茉优在哪里!”他几近咆哮的对她吼。

    见他眼里冒火,江拍娜终于有丝惧意了,她知道禇真发起狂来会要人命的。

    “她走啦!”她刻意说得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“走去哪里?”他大叫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江琅娜怯怯的说,她只想赶走陆茉优,才不想知道陆茉优上哪去哩。

    “该死!”

    禇真奔上楼去,陆茉优的行李在楼上,如果她要走,不会不带走行李,如果行李仍在,就表示她还会回来。

    但是他失望了,陆茉优的卧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,不但行李不翼而飞,连一只耳环、半张纸片都没有留下来。

    突然,他灵光一闪的想到,或者,她突然想搬到他房中与他一起住,也或者,她想把行李换个地方。

    这样一想,于是他又冲到自己房间去。

    凌乱的被单就跟他早晨离开时一模一样,衣橱没有多半件衣服,什么行李都没有,陆茉优的东西不在这里。

    “茉优!”他大叫一声,狂了,急了。

    压在茶杯下的一张纸吸引了他的目光,他急急抽出,几近贪婪的去上面的文字:真:我走了,这一次的告别式,希望不再那么伤透的心,我的离开,或者可以为我们这段难分对错的感情画下不甚完美,但至少终了的句点,我想之于。或之于我来说,这都是好的,因为我们再也禁不起更多的彼此伤害了。

    初识时,我是个濒临死亡的少女,根本不敢渴望生命里会有感情出现,然而却真的出现了,像天神般的出现在我生命中,那么完美,那么出色,那么冷漠,又那么仍傲,我从没有想过会注意到我。

    可是非但注意到我了,还对我采取最激烈的手段,救活了我,要带我走,我好讶之余感到相当迷惑,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不健康的女孩子?我自问着,再加上表姊一直向我倾诉对的好感,她编造了谎言,我也盘信之,于是有了我们之间难解的芥蒂。

    气我一再冤枉,我气对感情不负责任的态度,当表姊告诉我,她与已有亲密关系之后,我决定帮助可怜的她,也就是决定表明立场拒绝。

    欧阳炽的来到使我找到相当好的借口,那天从我房中愤而离去,并订下了七日之约,表姊却告诉我,她怀了的孩子,于是在沙滩上,救我的言语刺激得几近发狂,骂我,骂我无知歹毒,骂我缺心少肺,天知道在我心里也同样在骂,我骂为什么要对感情三心二意,招惹了表姊又来招惹我……于是走了,一走五年,这五年来虽然我们偶尔相见,却冰冷得教人不敢亲近,就这样,我们的距离越形越远,月复一月,年复一年,就在我以为我们再也不可能了的时候,又重新介入我的生活中。

    在我们相聚的这二十几天以来,日日带回不同女伴,时时用言语讽刺我,我也曾为了这个伤透了心,但是在得知真相之后,我又为心疼不已,我知道这是因为我,才会有这许多矛盾与痛苦,对,真,我有千千万万个不舍与歉免。

    在这里,我以天地父母起誓,我献身于,绝非因为欧阳炽,小康的病情或许占了小部分原因,但最终的答案是——我爱,我无法抵抗爱的心,我必须承认我一直在爱着!

    负欠这么多,我不知道该如何偿还,如何向赎罪,的不快乐因我而来,的淡漠因我而生,或者真如江小姐所说,离开才是还幸福,我深深的同意这句话。

    很抱歉,我并没有尽到伴三十天的义务,这里有一张一千万美金的支票,算是我失约的赔偿,还有,这本笔记记载载了我们认识的点点滴滴,我把它留给,代表我感谢这么珍惜我的心意,希望找到自己的幸福,那么,我一定会在某处为祝福,献上最深的祝福。

    茉优留

    他激动的捏紧了信纸,激动的冲下楼,一直冲到江琅娜的面前去。

    江琅娜立刻展开一个柔柔的笑容

    ,“要吃饭了吗?”她费尽心思烹调的菜肴,待会一定能得到他的赞美。

    他一把翻了桌子,碗盘、碟子、菜汁混在一团,她辛苦了半天的成绩瞬间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他扬了扬信纸,瞪着她,狠狠的瞪着她,“到底对茉优说了什么?说!”

    她被他的气势吓倒了,张着嘴,错愕而结舌着,“没……没什么,我只是告诉她实话而已……”禇真把头凑近了她,捏紧了她手臂,捏得又用力又沉重,“凭什么?究竟凭什么这么做?是神吗?还是是救世主?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好痛……”江琅娜本能的想逃。

    “痛?”他阴骛起来,手掌掐上了她脖子,“我还想掐死!”

    她喘着气,惊疑不定的看着他,不会吧,他想杀了她,禇真真的想杀了她,他的手掐得她快不能呼吸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,眼底浮现一层深深的悲哀,她咳声连连的说:“……掐死我吧……我……我爱…为别人发狂……我是为发狂……”骤然间地松了手,顿失了力气。

    为爱犯罪的人呵,他也曾尝过个中苦痛,他该了解的,当爱欲来袭,心就会迷失了方向……他转身往门外奔去。

    “要去哪里?”江琅娜跌坐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,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外奔,江琅娜追了出去,她在他身后尖叫。

    “禇真!迟早会为陆茉优而死!”

    “瞧他,一脸的落魄相。”方雅浦喝了口热茶,非常、非常之优闭的说,丝毫不怜悯他同伴此际堪怜的处境。

    袁熙上露出十分惬意的样子,也跟着喝了口茶,“唉唉,人家这么痴情,就不要笑话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语气不也是在笑话他吗?”莫东署挑眉,笑着点了根烟。

    “闭嘴!让我静一静!”禇真烦躁的喊。

    三人看我,我看,方雅浦皮很痒的率先开口,“就算我们闭嘴,就找得到的茉忧了吗?”

    七大前禇真发疯似的回到罗马来,他四处寻找麻茉优,陆氏古董店及陆茉优的私人住所都快被他翻烂了,吓得爱兰和理沙差点没报警,最后还是方雅浦和莫东署把他带回来才了事。

    “她究竟去哪里了?”他懊恼、痛苦、自责极了。

    “既然躲,那么,她就会去一个永远也找不到她的地方。”袁熙上很有哲理的说了句,不过却换来禇真一个怒眼。

    “别激他了。”方雅浦一边很好心的阻止了亲密爱人,一边说:“们说,茉优会不会陈尸在什么荒郊野外没人发现啦?”

    禇真跳了起来,眼里是血丝。

    “开玩笑的、开玩笑的!”方雅浦连忙安抚他,这种玩笑开不得,会要人命哟。

    莫东署吐了口烟雾,思索着,“往好的地方想,搞不好她在什么地方度假,治疗们分离所带来的创痛话还没说完,像阵风似的,汪祭蔷气喘吁吁的奔进来,她脸颊嫣红嫣红,眼睛却雪亮雪亮。

    “怎么啦?参加马拉松呀?看喘成这个样子,来,喝口茶,休息一下。”方雅浦递了杯茶给她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!”汪祭蔷又兴奋又激动的说:“我找到小优了!”谢天谢地,她总算找到小优了,否则她这一辈子都将活在懊悔与自责中。

    禇真倏然站起,“在哪里?”他喘息的问,心跳的像擂鼓。

    汪祭蔷整个面颊都绽放着光彩,“茉优岛!她在茉优岛上!是杰米禁不起我苦苦哀求才告诉我的,快去找她吧,快点!”

    面对着汪祭蔷,禇真眼底的戒备之色消失了,唇边的弧度也柔和许多,“谢谢!谢谢!”他一连迭声说了好几次,语气还挺由衷的。

    “在向我道谢……我没听错吧……”汪祭蔷眼眶都红了,她等禇真的原谅已经等了五年,终于让她给等到了。

    “走吧,真少爷!”方雅浦搭上他的肩,对他扬扬眉毛,“再不去,佳人恐怕又会在水一方,缥缈无踪峻!”

    两年多没有回来了,岛上的风景还是那么优美,陆茉代独自漫步于沙滩上,在蔚蓝海水的照耀下,整个人都优闲了起来。

    沿着白色沙滩慢慢的走,心思也跟着飘远。

    她知道禇真在找她,打电话回店里时,兰姨告诉她,店里被禇真翻得惨不忍睹,而家里的管家也告诉她,禇真滴水不沾,整天整夜在门外徘徊着不走,都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。

    她叹了口气,他还没有放弃她呵,再给他一点时间,或许过些日子他就会遗忘了,要忘记一个人不是太困难的事,她相信禇真做的到……“直升机耶!”